東非五大動物遷徙
- 東非動物遷徙到底是什麼?為什麼這麼特別?
- 動物大遷徙(Great Wildebeest Migration)什麼時候最精彩?
- 納庫魯湖(Lake Nakuru)現在還看得到滿湖紅鶴嗎?
- 除了牛羚遷徙,還有哪些值得看的大型遷徙?
- 什麼季節最適合規劃遷徙獵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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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年,東非(East Africa)的草原與鹼性湖(Soda Lakes)都在移動。這些移動不是偶然,而是被雨季、乾季與生存本能推動的古老節奏。從牛羚(Wildebeest)踏起塵土,揭開「動物大遷徙(Great Wildebeest Migration)」的序幕,到小紅鸛(Lesser Flamingo)在納特龍湖(Lake Natron)掠過天際的粉紅浪潮,這些遷徙構成了非洲野地最震撼、也最真實的生命劇場。
放眼全球,真正能與東非相提並論的動物遷徙並不多見。若想親眼目睹這些場景,「時間」就是關鍵。不同季節帶來不同高潮:誕生季吸引掠食者聚集,河渡場面考驗勇氣與群體默契。對攝影師與野生動物愛好者而言,這些都是一年之中最值得等待的時刻。以下整理出東非最具代表性的五大動物遷徙(Top 5 Animal Migrations),並說明最佳地點與觀賞時機,協助你更精準地規劃行程。
地點: 塞倫蓋蒂國家公園(Serengeti National Park, Tanzania)— 馬賽馬拉國家保護區(Masai Mara National Reserve, Kenya)
時間: 全年可見循環路線;7–10月為河渡高峰;1–3月為生產季
所謂「動物大遷徙」,是超過一百萬頭牛羚(Wildebeest)伴隨斑馬(Zebra)與瞪羚(Gazelle),沿著坦尚尼亞與肯亞邊境進行的環狀遷徙。牠們追逐的不是邊界,而是雨水。哪裡有新鮮牧草,哪裡就是方向。
每年一月至三月,南部塞倫蓋蒂(Southern Serengeti)與恩杜圖(Ndutu)草原進入生產季。數十萬頭幼牛羚在短時間內誕生,場面既壯觀也緊張。獅子(Lion)、獵豹(Cheetah)與鬣狗(Hyena)在草原上徘徊,生命與掠食幾乎同時發生。這是一年之中觀察掠食行為最集中的時段。
七月至十月,族群北移,抵達格魯梅蒂河(Grumeti River)與馬拉河(Mara River)。河渡場面常被視為整個遷徙的高潮,但必須理解,河渡並非每天上演。牠們會在河岸猶豫、來回移動,直到某個瞬間群體衝入水中。河裡有尼羅鱷(Nile Crocodile),岸邊可能潛伏獅群。這種壓力與不確定性,正是自然最真實的一面。

地點: 南部與中央塞倫蓋蒂(Southern & Central Serengeti, Tanzania)
時間:12–2月
斑馬(Zebra)往往走在牛羚之前,牠們對草的選擇與進食方式不同,能夠先清理較高的草叢,為後方族群開路。這種分工使得兩個物種在遷徙中形成微妙合作。十二月至二月期間,斑馬群聚集於恩杜圖(Ndutu)一帶進入生產季。幼駒出生後不久便能站立與奔跑,展現極高適應力。黑白條紋在晨光下格外鮮明,是攝影上極具層次的題材。與牛羚相比,斑馬遷徙較少戲劇性衝突,但畫面乾淨、節奏穩定,是另一種不同的美感。

地點:納特龍湖(Lake Natron, Tanzania)、博戈里亞湖(Lake Bogoria, Kenya)、埃爾門泰塔湖(Lake Elmenteita, Kenya)、安博塞利湖(Lake Amboseli)
時間:多為6–10月(視水位與藻類生長而定)
小紅鸛(Lesser Flamingo)的遷徙並沒有固定路線。牠們真正追逐的是湖水中的藍綠藻(Spirulina)。只要水質鹼度與藻類條件合適,紅鶴便會大量聚集;條件改變,牠們也會迅速轉移。
納庫魯湖(Lake Nakuru)曾因百萬紅鶴而聞名,但近年因湖水水位上升、鹼度下降,紅鶴數量出現明顯波動。納庫魯湖火烈鳥數量的減少並非單一原因造成,而是環境變遷、人類活動和自然週期等多種因素共同作用的結果。過去二十年間,曾經生氣勃勃的粉紅湖岸時而空無一鳥,時而鳥群稀少。全球氣候模式變得越來越難以預測。暴雨引發洪水,而長期乾旱則導致地下水位下降,湖泊水質改變。火烈鳥對這種環境變化極為敏感;即使是水中鹽度或溫度的微小變化,也可能迫使它們遷移。
目前,位於納庫魯以北約100公里的博戈里亞湖(Lake Bogoria)是火烈鳥最可靠的棲息地。其鹼性湖水仍孕育著豐富的藍藻,而其與世隔絕的環境也使其免受人類活動的干擾。每當納庫魯湖水位上升時,成千上萬隻火烈鳥便會遷移至博戈里亞湖,形成新的粉紅色奇觀中心。
再往南,納特龍湖是東非小紅鶴的主要繁殖地。湖水淺而腐蝕性強,能有效阻止掠食者,為它們提供安全的築巢場所。然而,納特龍湖距離納庫魯數百公里,這意味著火烈鳥只會在繁殖期遷移到那裡,待條件允許後便會返回北方。但就像先前所述,小紅鸛遷徙並沒有固定路線,影響遷徙的因素很多,實在是無法提早預測而安排旅遊路線,就憑運氣囉!

地點: 塔蘭吉雷國家公園(Tarangire National Park, Tanzania)
時間: 6–10月乾季
乾季來臨後,塔蘭吉雷河(Tarangire River)成為周邊地區重要水源。大量象群沿著世代相傳的路徑匯集於此,使塔蘭吉雷國家公園(Tarangire National Park)成為東非象群密度最高的區域之一。
這場遷徙沒有河渡的緊張,卻充滿安靜的力量。母象(Matriarch)帶領家族前行,幼象在泥地裡翻滾,猴麵包樹(Baobab)在遠方矗立。若想理解象群的社會結構與情感連結,這段時間是最合適的觀察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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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點:卡桑卡國家公園(Kasanka National Park, Zambia)
時間: 10–12月
雖然地理上屬南部非洲,但卡桑卡國家公園(Kasanka National Park)的蝙蝠遷徙值得納入討論。每年十月至十二月,最多可達一千萬隻稻草色果蝠(Straw-coloured Fruit Bat)在同一片濕地森林聚集,形成全球規模最大的哺乳動物遷徙。
黃昏時分,蝙蝠群同時離巢,天空瞬間被黑色浪潮覆蓋。聲音與氣流交織,場面壯觀而奇特。這是一種不同於草原哺乳動物的生態現象,更適合已多次前往非洲、希望深入不同主題的旅客。

理解季節變化,是規劃東非獵遊行程的關鍵。每年旱季(6月至10月)來臨時,草原水源逐漸減少,動物自然會集中在常年不乾涸的河流與水潭附近,因此觀察密度較高,也較容易看到大型哺乳動物群聚的畫面。相對地,雨季(11月至隔年5月)則帶來新生與轉變。草原轉為翠綠,許多動物進入繁殖與生產期,整體景觀更加生機盎然,同時遊客人數也相對較少,呈現出截然不同的旅行氛圍。
東非的動物遷徙並不是某一個短暫的「事件」,而是一整套與氣候節奏、草原生態與生命循環緊密相連的長期運作。當你站在草原邊緣,看見數十萬動物隨著風向與牧草同時移動,你會發現那不僅是壯觀的畫面,而是關於生存、競爭與延續的真實過程。
在實際行程規劃上,彈性相當重要。尤其當旅程重點放在動物大遷徙(Great Wildebeest Migration)時,住宿位置與停留時間往往比單純的「月份」更關鍵。若希望提高觀察成功率,我們通常建議在同一區域至少停留三至四晚,讓時間成為你的優勢,而不是倉促移動。
如果你正在思考何時出發最適合,或想知道應該以哪一段遷徙作為行程核心,我們可以依照你的假期長度、預算與偏好,協助規劃一條既合理又貼近當年度實際狀況的路線,讓這趟獵遊更有把握,也更有深度。